如果说没看过舒淇的写真集或者演过的三级片,打死都没人会相信(能够看
了又不动声色的男人大概也只有那种)。然而,如果以为凭手中天天翻阅的写真集或者夜夜观看的三级片,就能对她完全掌握或了如指掌,那可就大错特错。
必须承认,除了符合想象中、传闻中、平面中的一部分舒淇外,眼前的舒淇还有一点意外的惊喜和美丽。
“我其实是很闷的,”她懒洋洋地说。因为她说该做的都做了,现在都懒得出门了。虽然难以令人置信,不过听过她的个人履历后,你大概也会同意,她在短短几年的国中(等于我们的中学)生活已经足够拍一部问题少女的电影了。
舒淇说她的国中学生时代可以分为三个不同阶段。
先是纯情女性,这个没什么好说的;然后变成叛逆女魔,学会成群结党抽烟、喝酒、飚车打架,停学、撞车、受伤,进医院、留下疤痕。(
把她撞倒的那个人之后天天到医院看她,不过居然没有擦出火花)然后就是走在街上遇上星探,开始成为模特儿,往后就是拍写真集,没穿衣的那种。
你大概以为她是坦荡荡的那种女孩子,做了就算了,没什么好掩饰的。所以不管什么绯闻传闻,还是未成名之前的裸照突然充斥市面书摊,她依然坦荡如故。不萎缩,也不逃避。吃大黄蟹
?“是啊,我是去吃啊,不过不是很好吃哩。”
但是如果以为她有特别的免疫能力,不受传闻所伤害,那也不尽然。
“说我完全不介意是假的,你知道吗,他们讲了一些很难听的话,”但或许是强硬的个性使然,她不屈就也不服输。除了因为在学校跟同学打架被校方开除那次。那时候对着泪如雨下的母亲,她只说了一句:对不起。但
是之后也不哼一声。
从酒店到摄影室的路程上给她介绍晃过的街景,她随口说,“我不喜欢香港也不是很喜欢台湾,香港现实得没有什么文化层次,台湾虽然文化层次比较高,但是却很乱”。反而新加坡给她的感觉比较舒服点。她说,不完全是猛仔队的关系。
“我刚到香港的时候常常得看人脸色,他们很现实的,因为你不红,他们都懒得理你,但是现在他们对我就很不一样,他们就说:“哎呀!因为以前你不红嘛,但是现在你红了嘛!”说时还装出了那些人的嘴脸和口气。
她说,至少在台湾工作人员比较专业一点,不会因为你红或者不红而给予你特别的待遇。
这次找她拍封面照,她配合得专业。拍照的时候她的POSE摆得很自然,一举手一投足,或者很纯情或者很妩媚,对于摄影师和造型师的要求她都――配合。然而看多了荧幕上妩媚冶艳的舒淇,反而觉得没有化妆的舒淇多了点意想不到的美丽。
从酒店大厅碰面到驱车到摄影室途中的舒淇,跟化了妆摆了架势的舒琪,两个完全不同的人。前者简单朴素但是迷人,后者冷艳野性还有点顽皮;后者就
是人们常常见到的平面和媒体中的舒淇,前者是除非你走在街上偶然碰到才会见着的舒淇,她抽烟抽得很频,烟灰掉落在地上的时候很自动地拿了纸巾把烟灰抹干净,看在我们几个人的眼里,造型师EddieHalim尤其称许(“比起我们一些艺人,她真的是容易伺候许多”)。
如果说该做的都做了,剩下还有什么?
“我现在的目标是努力赚钱,然后30岁的时候去坐游轮,好像铁达尼那种,从一个地方去另一个地方,”她笑着说。赚钱不是为了投资买房子,而是准备以后旅行过完下半辈子。因为她说很难在一个地方安安分分地待下去的。
这个女孩子肯定不是每个人(尤其女人?)的“那杯茶”(找她上封面大概也会引起一些读者的强烈反应),有儿有女的人大概也不想看见自己的女儿像她那样,生活得如此“颠覆”、“精彩”,而喜欢她的人大概也是男人多过于女人罢?虽然不是每个人都会认同,然而在种种停留于表面上的感觉和看法之外,易于忽略的是,这个女孩子比起许多人来得更坦荡,更有主见和更勇敢。
撇开是非对错的价值观外,多少人能够不用有色的异样眼光去看这个今年只有25岁的女孩子?